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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5/2006

    婚礼、系庆和光棍(转自校内网)

    婚礼、系庆和光棍
     
    2006-11-12 20:51
     
    春花姐是我在奥组委工作时认识的同事,她从人大中文系硕士毕业后,在环球时报干了一年,才来到BOCOG。这么说来,我们算是校友。
    一次聊天时偶然聊到,春花姐的男友在人大当老师,不料想就是TDRD上闻名遐尔的Money老师。夏天拍《六月》时,我曾和Money老师有过一面之缘。
    周二下午正睡午觉,迷迷糊糊收到一条BOCOG号段的短信,邀请我第二天去参加婚礼和午宴。惊诧之余,想到了春花姐。
    果然是。周三早早起床洗漱,打扮整齐出门。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参加自己朋友的婚礼,既羡慕又惶恐。
    婚礼在基督崇文门堂举行。这座北京最大的基督新教教堂,始建于1870 年,是美国卫理公会(美以美会)在北京乃至整个华北地区建立的第一所礼拜堂。崇文门堂内分为正、副两堂,座位中间有可以上下活动的闸板相隔,既可分开,亦可联用。玻璃是教会传统的彩绘玻璃,椅子为专用的长条木椅,礼拜堂呈圆形,整体为木制双层伞形结构,建筑风格极为独特别致。去年暑期,我曾随中美欧宗教学习班赴崇文门堂和缸瓦市堂参加宗教体验,感触颇多。
    其实,在教堂举行婚礼是有严格限制的。婚姻在教会内是一件圣事,必须要双方都是教友才能在教会的弥撒中举行婚礼,若只有一方是教友可在弥撒外举行。只是现在,一切都由婚庆公司承包,宗教倒成了一种形式的意义。
    没有其他不敬的意思。
    看着电视里熟悉的一幕在现实中重演,心中还是有些澎湃。尤其看到新人们的幸福甜蜜,也有了结婚的冲动。:)
    中午在友谊宾馆设婚宴,因为要赶回院里开会,故缺席。这里,再次真诚的bless两位新人早生贵子,永沐爱河。
    昨天很忙很累,也很不顺。
    星运上说,昨天是心思多变日,会有休闲玩乐的好运势,抛开一切烦忧纵情山水间。带有休闲感的约会方式也能够让感情上的关系获得进一步的发展。原本确实是与研会的弟兄们约好出游,但遇上了系庆,只有劳碌的命了。
    无疑,在人大的这几年,能赶上系庆50年是幸运的,就像能遇上校庆65、70年一样。想想再过50年,咱哲学系成为百年老店,我已然垂垂老矣。
    6点50睁眼,起床,洗漱,穿衣,下楼。7点过1分,赶到明德堂。穿着借来的一身行头,好生不习惯。冷倒是其次了,就是有些无所事事。总体看来,庆典大会举行的颇为顺利。只是有时候会显得有些乱而无序。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如此规模层次的庆典大会只能反映出当今哲学学科地位的式微。往远了说,2000年冬人大法学院50周年大庆的时候,在人民大会堂隆重集会,李鹏出席讲话,声势何其浩大。往近了说,2003年劳动人事学院20周年院庆,也在人民大会堂举办庆典大会,全国人大丁石孙副委员长出席。虽然这些都是面子上的事情算不得啥,学哲学的更不应该纠缠于此,但多少反映出即使在繁荣哲学社会科学的大背景下哲学学科的尴尬地位。
    开心的是,有些时日未见的老同学也纷纷返校,晚上酒酣情浓舞翩跹,爽快啊。
    巧的是,昨天恰好是光棍节。私下的戏说是,一者,万物之元始也。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亦或是九九归一,世界大同。光棍节举办咱系庆,倒也贴切呵。
     
    11/4/2006

    自说自话(转自我的校内网)

    自说自话
    2006-11-01 19:11
     
    [空虚]
    对于嗜睡的人,很难分得清睡懒觉是一种快乐还是一种罪过。于是,当我又一次大中午的爬起来时,我也苦于寻觅九点不到起床开电脑上网半小时感到无聊遂又重新回去倒头就睡的标准解答。
    只要往电脑面前一坐,打开Maxthon,不知道谁就往我脑子里硬塞进“空虚”的概念,然后心就一阵阵的凉下来。整个下午,除了去一趟图书馆,抱回一堆书,只做了一个文案。因为不确定这是不是一种可怕的效率,常常会有奇怪的罪恶和恐惧的伴生。
    抬头便能看见满满的schedule,还有令人烦恼的reminder也是满满当当。可是我怀疑于这种忙碌是不是证实我的存在,而非真正有意义。
    很多东西一去便不再来。于是即使是缺憾的,现在想来便也常常沉浸于其中。我便是这样一个怀旧的人。愈是这样一个内心空虚的当前,愈是怀念曾经充实的过去。
    说到底,空,是因为忽视知识和营养的补充和延续,虚,是因为缺乏理论和思考的锻炼和实践。但这一切,与决心无关,与计划无关,与智慧无关。
    自然而然回想到半年前,幸于每天能把自己的思考付诸实践,然后不断地为某公司创造业绩。不断思考、不断实践,成就和满足就在自我肯定和自我幻想中滋生。即使在后来的日子里,一边做Olympic Volunteer的工作,一边拍戏、踢球,心态依旧是饱满的,幸福的。因为没有利益的驱使,物质的担忧金和功利的愿景。一切很纯。
    突然想到麦克卢汉媒体社会“部落化”的预言。在信息供给过剩的超现代,人们反而不能以经济的方式,得到有用的信息,却又回到人类之所以需要信息的根本,即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于是,人的时间、精力作为交换,牺牲在浩瀚的信息面前。
    所以,当我打开电脑,连上网,很难不在浩瀚的信息面前无所适从。不好说这种举手无措和心猿意马是否是对媒体社会的褒扬亦或贬斥,但却真切地怀疑这种行为的价值。
    为了心中的未来,只有努力。摆在眼前的现实是任重道远,正是“那些不是通过它们的显现,而是通过缺乏显现才被知道的东西”(Augustine,The City of God),才弥足珍贵。
    前途攥在命运手里,而这一刻的审判时刻警醒自己。今年的余下时日,还要读些书,考些证,写些文字,做些项目,想来令人兴奋,只是切勿让浮躁沉渣泛起。
    乏了,饿了,于是晕晕然的自说自话,喃喃呢语。
     
    11/1/2006

    昨晚,宿醉(转自我的校内网)

    昨晚,宿醉
    2006-10-29 00:24
     
    头疼了一天,还错过了班级联谊。傍晚时爬起来,清醒了许多,从宜客上订了晚饭,才缓过神来。
    晚饭是青椒肉丝套餐,可惜宿醉引发了感冒,吃着索然无味。
    现在精神好了很多,买了白加黑回来,路过东门女人街那盛名的烤鸡翅。人多,可惜没有买到。
    前几天,韩国国民伦理学会的总务局长(相当于秘书长一职)洪容宪教授携表妹来访,今天中午离京。昨晚,导师设宴送他们送行。
    白天没有吃饭,一天匆匆,馋涎许久的武记烧饼也没有时间去买。下午上完导师的课已是5点多,匆匆赶去学活,参加和谐社会促进会的理事大会。7点,匆匆赶到明德楼,导师的办公室。洪教授、表妹、表妹的弟弟和被导师称作“在韩国的中国人”金老师已在那等候多时。
    然后,一行6人前往“芙蓉国里”,吃湘菜。期间,洪教授的外甥和一位北大历史学博士崔教授赶到,就剩我和导师不懂韩语。
    觥筹交错之间,喝了约小半斤“蒙古王”,38度,不高。9点,吃完饭,打车去五道口东源大厦唱歌。出租车上,凉风吹,确定自己没有头晕,笑言今天状态不错。
    到了ktv,大家挑了一个中韩文歌都较齐全的大包间,点了8瓶hit啤酒、果盘和烤鱼片(味道不错)。先唱了杰伦的爱在西元前暖场,系统给了92分的评分。
    大家都很high,洪教授和导师都唱了一些特可爱的歌,韩文歌虽然我听不懂,但是看到他们尖叫的样子,料想在韩国也一定是口水歌。
    然后,我唱了陶子的太委屈,主要是喉咙不畅,不敢往高了唱了。没想到,系统给了100分!
    最后应导师的要求,唱了一首东风破,洪教授的表妹也会唱,就合唱了一曲,99分。
    12点半,结帐出来,打车回人大。喝了一些啤酒,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路上吹了凉风,到了宿舍头就开始晕晕的了。
    没想到一早,头痛的开裂,索性连晚上JA的课也逃了。

    http://photo.xiaonei.com/getphoto.do?id=399352&pos=1

    醉酒后的我

    原文地址:http://blog.xiaonei.com/GetEntry.do?id=1788486

    最近混哪儿那?

    因为速度和版式的关系,越来越少来space了。
    虽然不舍得丢下这里,但还是经不住喜新厌旧的诱惑。
    现在几乎天天上校内,用着方便,那儿人气也旺些。
    也开始学着用校内写日志了,更新不快,边写边玩边摸索。
     
    呃,点这里进入我的校内网。